第(2/3)页 在他眼里,人类和蝼蚁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,脆弱、短命、还充满了无聊的欲望。 可沈栀不一样。 明明也是脆弱的人类躯壳,稍微用力就会碎掉,可他对她的渴望,却比对那堆金山银山还要强烈。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 虽然有时候看着她,确实很想一口吞下去,藏进肚子里,谁也不给看。 但更多的时候,是一种想把她揉进骨血里,又怕弄坏了她的矛盾感。 就像现在。 她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甚至背对着他正在拆头发,他却觉得喉咙发干,心里那头沉睡的野兽正躁动不安地挠着爪子。 奥斯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她。 他的体温比常人要低,贴上来的瞬间,沈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。 “怎么了?”沈栀感受到身后硬邦邦的胸膛,还有那两只并不老实的手。 “这就是你们人类说的权力?”奥斯把下巴搁在她颈窝,鼻尖蹭着她耳后的软肉,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,声音有些哑,“我看那个公主为了这东西,连命都不要了。你呢?你喜欢吗?” “还行吧。”沈栀漫不经心地回答,任由他像只大猫一样在身上乱蹭,“有个身份办事方便点。” 奥斯低笑起来,胸腔震动,震得沈栀后背发麻。 他张嘴,轻轻咬住沈栀的耳垂,齿尖细细研磨。 “栀栀。” “嗯?” 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,指腹带着薄茧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。 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,仿佛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地。 “那件袍子,是三千年前一个人类工匠献祭了双眼才织出来的,叫月神纱。”奥斯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本来觉得就是块破布,穿在你身上,倒也没那么碍眼。” 沈栀被他弄得有些痒,偏头躲了躲:“别闹,我想洗澡。” “一起。” 奥斯说完,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打横将她抱了起来。 “奥斯!”沈栀惊呼一声,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。 奥斯抱着她往浴池走,步履稳健。巨大的浴池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,引的是地下的温泉水,热气蒸腾。 他把沈栀放在池边的软榻上,自己却并没有急着动作。 他单膝跪在榻边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,完全将沈栀笼罩在内。 那双深棕色的伪装早已褪去,竖立的金色瞳仁里倒映着沈栀的脸,专注得有些吓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