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只要摸准它的脉,想办法把它引到敞亮地方,提前布好陷阱,备足了火力。” “别说它只是鳞甲硬点,就算它真是铁铸铜浇的,我也能把它轰成渣!” “没个七八成的把握,您觉得我陈冬河是那愣头青,会拿自己的小命去耍吗?” 奎爷张了张嘴,花白的胡子抖动着,还想再劝。 可看到陈冬河眼神中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超越年龄的沉稳,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,带着无奈和忧虑的叹息: “唉……你这孩子,跟你爹一样,犟种!主意正!我老了,话也絮叨,拦不住你喽!” “但你得给爷句准话,一定得全须全尾地回来!” “要是……要是你真能替我们那些屈死的老兄弟报了这血海深仇,往后,我老奎这条老命,就算彻彻底底卖给你了!” 老人的话语朴实无华,却带着江湖人特有的义气和那份对逝去战友刻骨铭心的怀念。 陈冬河收敛了笑容,神情郑重,一字一句地说: “奎爷,您对我的好,替我爹妈操心,帮我张罗前程,这些情分,我陈冬河都刻在心上了。” “咱爷俩之间,不多说那些外道话。这件事,我必定竭尽全力。” “但咱也把丑话说前头,万一事不可为,到了要命的地步,我肯定扭头就走,绝不含糊。” “保住青山,才不怕没柴烧,这个道理我懂。” 听到这话,奎爷紧绷的脸上终于松弛了些,露出一丝像是笑意的表情,目光中重新燃起一点希冀的光: “对!对对对!啥时候都是自己的小命最金贵!” “记住了,万一瞅着势头不对,别逞强,撒丫子就跑,别管啥脸面不脸面,更别管旁的人!活下来比啥都强!” 一旁的王凯旋听着这两人当着他这个“县太爷”的面,如此直白地讨论着“逃跑计划”,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,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 但他也完全理解奎爷的心情,那是真把陈冬河当自家子侄看待了。 同时,他内心也极为矛盾纠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