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随后被秦斩红如拖死狗一般倒拽出了房间。 “陈帅救命啊,救命啊,家妹要杀人了!啊……啊……啊!啊啊……别,别打脸,祖宗,错了,我不嘴贱了,真不说你坏话了,啊……” 陈无忌兴致勃勃的起身看向了外面。 有意思。 这人是真有意思。 按照一般定律,这种人,要么是真的纯粹,要么就是城府深如老狗。 再按照豪门望族难出真纨绔这一普遍现象。 可得解——这人,应该是后者。 纨绔本为富贵人家子弟所穿的华美衣裳,后引申为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,但这种情况,一般适用于豪绅,也就是商贾的子弟,以及传承不深的豪门,譬如骤然得势的外戚等等。 像真正拥有底蕴和古老传承的门阀,纨绔是非常少见的。 他们以壮大家族,传承家族的家规,基本会把这一类人扼杀在摇篮里。 秦家,就是典型的门阀望族。 而秦怀安还是一个被派出来做事的子弟。 所以,这道题就很好解,几乎没有悬念。 秦家不可能真的派一个纨绔出来的。 “你们这一路上有什么发现?夫人方才所说的功劳是什么?”陈无忌看着外面的精彩戏码,随意问道。 陈无双俯身抱拳,“回家主,我们抓到了一名羌人的种落长老,得知了一些羌人的军力部署,他们欲以南郡、钟羌之地为根基重立羌国。” “现在?”陈无忌蹙眉问道。 狼朶都被他打崩了,他们还有立国的能力吗? “是,虽然狼朶兵败武阳山,但他们的这个目的似乎仍未打消。”陈无双说道,“狼朶在临近镇羌县的鹰嘴岭还留下了后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