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蝶妈妈连忙笑着说好。 她这边刚把事情办好没多久,宁云枝就派白芷送来了一些补品和料子。 东西都是最好的,对宁父和宁母来说也正合用。 可刚下朝的宁父和宁母对视一眼,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相同的忧虑。 宁母将屋内的人都打发走,亲自接住宁父的外衣轻轻地说:“陛下这回借着老太爷的名头赏了不少东西,陛下这是……” “慎言,”宁父闭上眼说,“那位是人君,九五之尊,怎么可能对臣子的发妻有别念?” 厉今安虽行事强硬性子古怪,于民策治国上却是难得的明君。 他一肩身负天下人的指望,不会做出这种违背人伦,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事的。 宁母静默良久,最后也只是苦涩一笑:“只盼你说的都是正确的。” 她其实也想不通。 她本以为宁云枝顺利成婚,眼下又有了身孕,陛下从未动过任何手脚,是因为早就打消了那个念头。 再者说,陛下从前都忍住了,这么多年都不曾露出痕迹,也不和宁云枝有任何交集。 为何近来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,先是和宁云枝瑶光寺偶遇,现在又是只给宁云枝赏赐。 陛下为何突然又忍不住了? 宁父脸色晦暗不敢深想。 宁母也逼着自己把那个可怕到不能提的念头压制下去,改口道:“季怀安的夫人今日来了,听说季怀安病得上不了朝了?” 宁父淡淡地嗯了一声,开口带着厌恶:“他在瑶光寺冲撞陛下被罚,罪有应得。” “他的夫人来找云枝麻烦了?” “谈不上找麻烦,”宁母不屑道,“一个心浮气躁的小丫头,成不了什么大事儿。” “可咱家的孩子总归不能平白受这样的委屈。” 宁父眸色沉沉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 次日一早,宁父在早朝上参了季怀安一本,连带着季怀安的老父都吃了挂落。 宁母用过早饭后乘车出门,直奔季家。 宁云惜打着陪伴的名义找到宁云枝,却被一眼看穿:“你是不想做女红吧?” “是啊,”宁云惜被拆穿了也不窘迫,红着脸大大方方地说,“我就是不想做,姐姐你要帮我做吗?” 宁云枝:“……” 她何时说过要帮她? 宁云惜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做了一半的绣棚塞进她的手里:“哎呀我的好姐姐,你就当是救救我吧好不好?” “等母亲从季家回来发现我还没改好,肯定又要数落我了。” 季家? 宁云枝诧异道:“母亲去季家做什么?” “当然是为了给你出气啊,”宁云惜想也不想地说,“那林雅柔都打上门来说你坏话了,母亲当然要回敬回去。” 宁母对宁云枝的确是有些要求过高,过于苛刻。 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宁云枝受委屈。 宁云惜说着一脸悔恨的唏嘘:“难不怪别人都说人小心胸也小呢,我昨天还以为母亲会说你呢。” 她巴巴地跑来给宁云枝通风报信,结果纯属多余。 她小人之心度宁母之腹了。 宁云枝摆弄着绣棚,心情有几分古怪。 宁母真的是去给她做主出气的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