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不定,江娘子真有面见倦忘居士的本事。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她也要抓住。 思及此,老太太开口:“快,取五万两银票来。” 那位傅夫人上门时,银钱就已经备下了,杨婆子将匣子一拿过来,老太太就塞进了江臻怀中,“江娘子,只要能请动居士收下子墨,花多少钱都行,求你务必在居士面前多美言几句,我孟家全靠你了!” 江臻侧身避开:“老太太不必如此,居士并非看重金银之人,若孟举人真有资质心性,居士自会考量,若没有,纵有金山银山,也无济于事。” 说完,她对着孟老太太微微颔首,看了一眼孟子墨,便转身离开了孟府正厅。 直到江臻的身影消失,孟老太太才瘫坐在椅子上。 孟家世代经商,早已习惯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规则,习惯了用金银铺路,用厚礼敲门。 像傅夫人那种收了钱还趾高气昂的,虽然可恨,但至少让人安心。 可江娘子这样,主动提及帮忙,却拒绝任何钱财谢礼,反而让她心里七上八下,不安到了极点。 “这江娘子,莫不……只是为了宽慰咱们?”孟老太太喃喃道,“倦忘居士,那可是连天家贵胄都难请动的人物,听说长公主亲自出面,她儿子不仅没拜成师,还闹出了那么大的事……咱们孟家,何德何能?” 杨婆子也是满脸犹疑,低声道:“那位居士,听说眼光极高,性子也怪,江娘子虽然人好,心地善,但……这种事,怕是难,说不定,真是看咱们大爷可怜,说句好话宽宽心。” 主仆二人的对话,让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孟家人,心又沉了下去。 孟老太太疲惫地揉了揉额角,叹了口气:“不管怎样,江娘子肯开这个口,不管是真是假,都是一份天大的善意,这份情,咱们得领。” 她看向依旧木头桩子般杵在那里的儿子,“子墨,江娘子让你稍后过去,你给为娘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,不管能不能见到那位居士,你都得把态度给我放端正了,务必记住,谨言慎行,再不许像刚才那样胡言乱语,口出狂言,听见了吗?” 孟子墨心中一片冰凉。 若拜师失败,老太太定然不会死心,只会变本加厉地寻找下一个门路,下一个傅夫人,周而复始,永无宁日。 若拜师成功…… 那位连公主之子都敢拒绝倦忘居士,他这个年过四十的失败者,落在居士手里,岂不是更要被逼到崩溃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