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其实本来我是可以的,可现在那个代卡一捣乱,我也没辙了,你看咱们现在这边在破案,那边老席就又开始偷偷挖上了。” “谁获利最大谁出手——小何,你说这事是不是这么道理?” 何序叹了口气。 你们双方是真的很懂对方啊。 其实席矿长和胡军头说得都对,他们俩确实是东方月死后最大受益者,只不过谁的获益更大嘛,要看此后大家之间的博弈了。 再次让褚飞虎送走胡军头后,何序终于请进来一位受益不那么大的人—— 严行长。 严行长是典型的事业女性,但是穿得很有女人味。 她是最不希望局面乱起来的人之一。因为她是开商铺银行的,局面越安定她越赚。 之所以每年给东方月上贡那么多钱,也是希望能保持这里的安定和平。 老话说的好,和气生财嘛。 “现在这局势真的头疼,如果这边打起来,天神木就完蛋了。”严行长苦恼的摇摇头。 “这个地方的定位就是圣地,你看这里这么多势力,几乎从来没有人来打天神木,为什么?” “是因为神木军能打?当然不是。” “胡军头才几斤几两?他能比蛊神教还能打?” “大家不来打天神木,是因为东方月身上的神话色彩,硬来打肯定会遭到信徒的殊死抵抗,说不定还有天谴……” “现在倒好,东方月死了,这里一乱,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他们现在闹得欢,可蛊神教一来,不把他们直接包饺子了啊?” “到时候最惨的就是我,蛊神教可不是东方月,我这些产业,他们绝对要明抢……” 严行长絮絮叨叨,对未来充满悲观。 看的出来,投资了这么多的东方月猝死,对她的打击很大,这女人非常焦虑。 何序打断了她的自说自话,询问了当天她观察到各种细节,然后问起她关于谁是凶手的看法。 严行长的观点让何序有点意外,她既不倾向于胡军头,也不觉得是席矿长。 她竟然怀疑是香圆。 “不是我乱嚼舌根,关于这个女人的传说一直就没断过。” “说是东方月对她妈妈有恩,但没有人见过她妈,大家一直只看到她每天陪在东方月的身边,那个宠信程度就很怪。” “按说东方月凡事应该最信任代卡,但实际上呢,大家都知道,他最私密的事都是香圆在办。” “凭女人的直觉我就感觉这两人不一般,绝不是什么师生关系……” 说着,她长长叹了口气。 其实何序多少也看出来点,东方月对香圆那的确是不同的,从上次见面时的表现就很明显。 严行长和东方月相处时间更长,她的结论和何序也一致。 何序想了想:“但如果他们关系非比寻常,东方月可是香圆安身立命的本钱,她的地位全靠东方月,她为什么要杀他?” 严行长嘿嘿一笑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 “何先生,你还是年纪小啊,老夫少妻这种事,是特别容易出问题的。” “有一种情况,女的必须动手干掉男方——不杀不行的。” 何序也笑了: “您是说‘大郎喝了这碗药’这种剧情?” “我没说,”严行长事不关己的摆摆手,“这可是你自己猜的。” “与我无关哦。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